地整理了仪容,嘴边带着笑,是喜气洋洋的样子。
他们走来走去,走来走去,在许如期眼中走出了残影,好怪异的感觉,好似她今晨睡到了大天明,家里乱成一团,却无人唤醒她,任她沉浸在梦中。
她大喜的日子,却像个局外人,独自端坐在赤色的屋子里,原本许如期也应当加入的忙碌,却独独将她排斥在外头。
可这件事,似乎从古至今就是这样,许家人都忙着,徒留了西厢房一处寂静处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传来了巨大的喧嚣。
“花郎君过来咯!大伙可不要轻易地让他进了门去!”有少年的声音远远传来,教许家小院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。
许如期的堂兄弟们兴奋的怪叫起来,他们进城后,无聊地被拘了好几日,终于等到了今日。
与许如期同辈的街坊们也摩拳擦掌,吵闹着去了院门口,他们嚷嚷着,势必要教今日最幸运的郎君,付出一番不小的代价。
临凌风俗如此,花照野也早做好了准备,带着不知是否是亲戚的壮汉们,一路撒着利是钱,闷着头往院子里钻。
几番铜子与力气的交锋后,到底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拦门只图个热闹,许家小辈们赚足了铜子,临战倒戈,叫嚷着放了水,簇拥着穿着大红衣裳的花照野,一路冲到了西厢房门前。
大门外是男丁拦门,粗鲁一些到无妨,这闺房的门,可都是家中的女眷把守着,若要强行冲进去,未免不美,闹哄哄地人群静了下来,一齐笑着看向局促的花照野。
花照野显然也经不起被这样看着,粉白的面庞通红起来,踌躇着上前敲了敲门,轻声道:“里头的巾帼行行好,好开门教我进去。”
“说句好话可不够诚意。”
门后传来了稚嫩的女声。
不待花照野出声,同行的壮汉连忙掏了一把用红线串好的铜子递到他手中。
“若不开门,这些铜子可没有地方能塞进去啊。”花照野拿着铜子,做出为难的表情,在众人起哄声中说道。
许如期的堂妹们年纪都小,听了这话果然上当,连忙将门打开一条缝,一齐道:“现下能塞进来了。”
在场众人都被逗乐了,笑着看着花照野一手塞进铜子,一手撑着房门,不费什么力气,便挤进了西厢房中。
花照野的妻子,正在屋里等着他。
屋里其实有许多人,但他只瞧见了穿着青色嫁衣的许如期,她今日的模样看上去有些陌生,似乎长大了一些,可称得上明艳,又与花照野记忆中的样子有了许多不同。
一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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