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知为什么,从有意识开始,阿姐的事,不论大小他都门清,阿姐略略皱眉,他便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。
若是有钱,他颠颠的乐意排长队买她喜欢的焦酸馅,给她扑她喜欢的糖兔,帮受委屈的她出头。
同一个爹娘生的孩子,长在同一个小院里,抬头看同一片天,脚踩着同一块地,按理说应当永不分离。
若是她嫁人了呢。
若是她离开了西厢房,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屋子,那么不仅昨夜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他不知晓,往后她的每一个夜晚,他都无法参与了。
茶坊外人来人往,喧嚣之中,许应麟仿佛被当头一棒。
这样的时候,莫名其妙的,他才终于明了许如期嫁人的意义,却无法立即消化这些复杂的情绪。
心烦意乱中,他勉强扯了扯嘴角,对花照野胡诌道:“嗐,其实我阿姐长得也不好看,我觉得你长得还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花照野脸色大变,哑巴一般阿巴阿巴地伸手指了指许应麟身后。
一片阴影同时罩在了许应麟头上,教他把剩下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许应麟僵在原地,咽了口口水,缓缓抬头向上看去。
他看见许如期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后,俯身看着他。
“今儿不用上学,便出来淘气。”许如期一脸和煦地说着,伸手放在阿弟的肩上,“仔细我告诉阿娘。”
她说着,五指猛地一握。
许应麟倏地从凳子上弹起,哦噫一声,翻着白眼,随着许如期的手离开了座位。
“去灶上帮忙去。”
许如期笑眯眯地把许应麟往后头一推,不顾他刹那间往前窜出好几步,转头赧然地坐在了花照野对面。
她刚刚收拾阿弟时悄悄打量了这花郎君一番,见他脸上未抹粉,肌肤天生白玉一般,又因腼腆,透着一层淡淡的粉。
不说五官如何,单从这层皮上已经胜过前头相的两个郎君许多了。
花照野看着许如期坐下,仍说不出话来,直冲她笑。
他握着茶杯的手倒是越握越紧,过了好一会儿,方才出声道:“昨夜多谢小娘子救了我娘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也十分温和好听。
虽说郎君不可貌相,但他确实长得好,许如期心里头的戒备都轻了许多,也笑道:“都是街坊邻居,难道能看着廖阿嫂掉进河里去,只是昨夜我却没有看到你。”
“原本我就在阿娘身旁,但阿娘唤我去为她买个胡饼,便离开了一会儿,哪晓得就闹起来了。”
花照野提及昨夜之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