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想去看看,心里踏实一些。”李静纨拉了拉丈夫的手,柔声道。
“唉,我晓得的。”
许荣昌叹了口气,一骨碌地坐了起来,穿好衣裳回头道:“那快些。”
两口子说干就干,悄悄地收拾后,跨过在堂屋打地铺的许应麟出门去了。
他们刚走,许应麟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,胡乱套上衣裳,也追了过去。
凌河穿城而过,把临凌城分成了南北两边,南边多是商户、庶民居住,北边多是衙门、官宦人家。
但也不是说南边就一定穷一些,容家那布庄便开在城南最繁华的福荣街上,正在贯穿南北的中轴线,是临凌城的商业中心,成日里不知有多少外地的商户赶着车来这儿做买卖,一日下来,恐怕能做出成百上千贯的生意。
五更天街上还没甚行人,路上只有早起卖菜、卖早点的小贩们沉默地推着独轮车,赶着驴走着。
风一吹,凌河的泥腥味、牲畜的体味和着食物的香气一块砸在脸上,恼人的,凉飕飕的,便是庶民的气息。
李静纨心里想着事,挽着许荣昌的胳膊,从桥南巷出发,一路往南走,一路急行,穿过几条窄窄的巷弄后,眼前豁然开朗,是一条宽阔的街道,两边全是香烛店。
她眼睛顿时睁大了,犹豫了一会儿,扯了扯丈夫的衣袖道:“当家的,你等我一等可成?”
要不说是夫妻呢,许荣昌也正有此意,他没问妻子要去做什么,笑道:“成,那咱们分头行头,一刻钟后见。”
“嗳。”
李静纨应了声,松了手,与丈夫一东一西钻进了巷弄里。
李静纨拐进了窄巷,抬头一看,左手第一间铺子门上挂着一个‘解’字招牌,旁边挑着幌子,上头写着决疑、看命、神课。
才五更天,铺子已经开门了,李静纨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推门走了进去。
店铺里头有个瞎子,本来坐在柜台后打盹,闻声立刻转头看她,低声道:“可有不解之事?”
李静纨颤颤巍巍地走到瞎子跟前,幽幽道:“请大师帮我算算,我女儿的姻缘。”
另一头,许荣昌在这条大道上随意寻了一间开门的店铺,买了一些香烛,又往前走了一会儿,左手旁豁然出现了一间寺庙,大门匾额上写着城南寺三个大字。
门口有几个小沙弥在门前扫地,许荣昌走上前去,长揖到地,恭敬问道:“小师傅,现下可否进去上香?”
信徒若是虔诚,五更来也不少见,小沙弥点了点头,朝许荣昌回了个礼,示意他自便。
许荣昌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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