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声训斥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没有女子上赶着来提起的道理,你想成亲,去叫崔棹来与我说。”
菀黛鼻尖一酸,眼泪又忍不住要落,她蹙着眉,生生忍住:“是。”
“我劝告你,再想成亲,也别做出些逾矩的事来,否则我不会轻饶你的。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她起身,垂头退出,转身的瞬间,潸然落泪。
韩骁看见,悄声后退两步,在崔骘耳旁俯身低语:“都督,您把菀娘子训哭了。”
崔骘剑眉紧皱:“这样容易哭?”
“都督,菀娘子毕竟才十七岁,又是借住在府上。”
“知晓了,你退下。”
韩骁退出,往外追几步,瞧见菀黛的身影是往西侧院去了,才转身回去。
菀黛像是被骂习惯了,落了几滴泪,抹去后,心里也没有那样堵,将木盒又放回案几上。
芳苓来问:“娘子进去了吗?”
“嗯,他不收。”菀黛愣了瞬,蹙眉道,“玉环也忘给了。”
“一只玉环而已,想来都督也不会放在心上,还与不还都不要紧,若要还,改日我再去跑一趟就是,这毕竟是大都督的物件,直接交到守卫手上,不用进门去。”
“嗯。”菀黛顿了顿,低声道,“我与他提起我和表兄的婚事,他骂我不该上赶着。”
芳苓也皱眉:“大都督真这样说?”
菀黛轻轻点头。
“其实都督说的不无道理,都督既然这样说,可见他并非是要为难娘子,反而是像胡娘子说的那般,都督是在关心娘子。”芳苓握住她的手,“我知晓娘子畏惧大都督,可谁不畏惧呢?就连北边的蛮族也惧。娘子千万莫要多想,莫要耿耿于怀,大都督还是关怀娘子的,娘子幼时不是和大都督很要好吗?”
她摇了摇头,轻轻挣脱:“幼时的事是幼时的事,那时我也觉着自己与都督府上的其余人别无二致,现下想来不过是稚子无知。”
芳苓悄自叹息一声,也不知如何劝慰了,寄人篱下一日便忧虑一日,这样的忧虑不是几句话能消解的,但看来日成亲后会不会好些。
“他要给,我连不想收的权力都没有。”菀黛埋怨一句,又道,“妥当收起来吧,这样贵重的东西,若是弄丢了,又是另一重罪。”
芳苓将木盒锁起来,木盒里的玉环也未拿出,只顾着笑道:“娘子往好处想,这样贵重的东西,等娘子成亲带走,那可是私房钱呢。”
菀黛也露出些笑意:“我只怕他不许我带走。”
“娘子这话说得小气了,大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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