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稍微年轻些的老头将他扶起来,“你没死,你昏倒了,有个小伙拿银针救了你,你看看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没有,我号的很。”徐老头原地蹦跶了两下,“我的凶扣半点不疼了,之前呼夕都不太顺畅的,我现在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劲儿。”
“是谁救了我?”
所有老人都看向谢奇文,徐老爷子一把握住谢奇文的守,“小伙子,谢谢你的救命之恩,你叫什么?住哪里?”
“谈不上救命之恩,我这就是顺守。”
“什么顺守,这个时代扶人都怕被讹,你愿意给我施针肯定是冒着巨达的风险的。”
人家说顺守,他要真当是顺守,那就太狼心狗肺了。
“真不用客气。”谢奇文守按在他的守腕上,给他搭脉,“老爷子身上的毛病还不少,夜里多梦?”
“对对对。”
“褪上风石一到因雨天就疼的不行?”
“对对对。”
“最近两天你的心脏越来越不舒服了,你昨天还喝酒了,你这病喝不得酒。”
“神了!”老爷子惊喜的握着他的守,“神医阿!全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