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述白回苏州了,”强森出了门,掏出烟盒点燃抽在嘴里,“你知道么?”
“你反射弧未免有些过于慢了,”滕匪推开强森给他递烟的手,“在老爷子去世前他就已经回了苏州。”
“他还是没出手?哎,前段时间我听说他在香港救了阿月,他晓得阿月是你小青梅吧?”强森说,“滕孟向来不分彼此,那次你们家还动了上面的关系,靳述白能从那个龙什么手中抢回城寨,这阴差阳错该不会是巧合......”
滕匪顿住脚步,偏头看了眼强森。
夜色中,他面无表情,眸子里透出森寒,看得强森不由一愣。滕匪薄唇开合说,“最好是巧合。”
“靳滕两家的事儿,阿月清楚吗?”强森问。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也不需要知道。”滕匪沉哑说,“不管怎么样,孟家绝对不能被牵扯进来。”
“对,这倒是。”强森赞同地回。
滕匪就在后山的弯道跑了一圈就下场了,回到露台时,孟月渠正跟几个少爷玩儿纸牌玩得忘我,看到他来还很吃惊。
“这么快就下车了?”孟月渠问。
“喊加油喊到这里来了?”滕匪笑着说。
“我开始喊了的,他们缺人嘛,”孟月渠说,“不信你问。”
“阿月喊加油了啊,”他们说,“干嘛呢阿匪,就这么放心不下小青梅,估计就跑了一圈儿吧?”
滕匪捏捏孟月渠的肩,顺势坐在他旁边儿,“今天没手感。”
“没手感我看都是借口。”那群少爷打趣说。
滕匪没说话了,唇角笑意未减,看孟月渠打牌。
“哎你们知道么,靳家的老爷子去世居然没留遗嘱,那几个本系家族里的长辈为了继承人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。”大概是单纯玩儿牌有些干巴,他们聊起了八卦。
孟月渠悄悄竖起了耳朵,不动声色地瞄了滕匪一眼。但滕匪没什么特别反应,修长的手端着酒杯喝。
“明面是这样,不过他们一致对外靳述白倒比较团结,”傅井研淡声开口,“靳老三年轻时候在东南亚混,是老爷子膝下最野的一个,他不干了就轮到儿子靳述白,靳家现在只敢对靳述白使些小跘子,还不是忌惮他背后东南亚的势力。”
“他靳述白再怎么样,终究是年轻人,能斗得过那群老姜?”其中一个公子哥儿来了火气,听起来像是早就对靳述白不满,扬声说,“他出的广东那批货不是被靳沉聿给拦截了么,湾口还被靳沉聿的人发动暴乱,他香港的人手折损了一大半,要我说靳述白就是个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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