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满足感,甚至是那个有豁口的盘子!那糕的味道,是和这些所有的东西,视觉、触觉、听觉、甚至那份期待的心情一起刻在脑子里的!”
钱子玉也恍然大悟:“我明白了!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复制他外婆的柴火灶、老品种米和那块豁口盘子。但我们或许可以,用我们最好的原料和最用心的工艺,做出一块同样能带来温暖的马拉糕!让它成为开启他记忆闸门的钥匙,而不是锁死在那一个永远无法重现的标准答案上。”
“对!就是这么个理儿!”张魏东一拍大腿,连日来的郁结仿佛一扫而空,“咱们不钻牛角尖了!就抓住蓬松柔软、米香扎实、猪油红糖香浓醇厚、吃起来温暖满足这几个关键!用咱们能找到的最好的料,用最踏实的手艺,做一块咱们的念慈糕!盘子就找那种最朴素的粗白瓷盘,不需要烧得很完美的!”
思路一通,两人干劲重燃。
他们不再纠结于百分百复刻柴火铁锅的风味,而是专注于如何用现有条件,将粘米的香、发酵的微酸、猪油的润、红糖的甜,以最佳状态融合,并赋予糕体完美的蓬松湿润口感。
发酵时间、温度、材料比例再次调整。
猪油的处理也换了思路,不再追求完全液态融入,而是借鉴某些古法,将部分凝固猪油切成极细小丁,在最后拌入。
蒸化后形成更润泽的口感和若隐若现的猪油香气。
几天后,新一笼念慈糕出锅。
颜色是温暖诱人的深琥珀色,糕体膨发得极高,气孔细密均匀。
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是粮食发酵后扎实的甜香,是红糖特有的焦糖蜜香,还有一丝勾人食欲的猪油荤香。
张魏东小心地将热气腾腾的糕倒扣在准备好的粗白瓷盘里。
糕体微微颤动,蓬松柔软。 他拿起刀,切成厚片。
两人各拿起一片。
触手是温暖的柔软,轻轻一捏,弹性十足。
送入口中,首先是极致的蓬松绵软,牙齿咬下时又能感到米糕特有的扎实感。
红糖的甘甜与焦香瞬间充满口腔,随后是猪油融化后带来的丰腴润泽,但丝毫不腻,只留下满口醇香。
那香气复杂而和谐,带着手作的温度,直抵人心。
两人慢慢咀嚼吞咽。
几乎是同时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相视一笑,无需多言。
“就是它了。”张魏东肯定地说。
与此同时,小林也处理好了另一份温暖的心意。
那幅李子树下老人安坐共享点心的画,被精心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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