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揪了起来,一阵陌生的不适侵袭了她。
天上的确不适合崖下人生活,明明他们之间没有太大的差异,可她绞尽脑汁,用尽了力气,直到如今此刻,也仍然没有过上幼年时想要的自由生活。
她对海娜食言了。
或许是因为她承认了这件事,海娜总算放过了她,让她悄然失去了意识,陷入了无梦的黑暗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徐宴芝睁开了眼,外头竟然仍旧是黑沉沉的天。
这一觉过去,她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,连往日缠绵的背痛也和缓下来。
徐宴芝一开始还不解,直到感受到灵海中的灵力似乎比从前多了一些,方才意识到,上了一趟圣山后,她停滞许久的修为,竟然有了一丝进展。
这让她振奋起来!
崖下的老人不许子弟们去天上,并不是年老而固步自封,而是因为天上灵气馥郁,对于习惯了浊气的崖下人而言是一种灾难。
他们很难适应充斥着灵力的环境,更难踏上仙途。
像徐宴芝这般费劲千辛万苦,在此界最强仙人的看护下修了筑基境的已是万中无一。
但即使在最强者的看护、诸多灵药灵器的加持下,徐宴芝的修为也停滞了许久。
宇文令曾对她说过,不要再抱有希望了,受限于躯体,这已经是徐宴芝的极限,她很难再往上一步。
但他是错的!
徐宴芝的心咚咚跳着,她怀揣着希望,精神抖擞地将自己收拾整齐,推开了门,笑着与门外值日的小弟子打了招呼。
小弟子本在打盹,闻言一个激灵,抬起头看着她吃惊道:“徐夫人,这样早,天还未亮呢。”
徐宴芝摇摇头,解释道:“昨日答应你们的事还不曾做完,我先前找了些个结界不稳处——你们把不梦鳞存在哪儿了?你们不急,我自去修缮着。”
昨日徐宴芝不曾出现,几个长于阵法的小弟子们忙到天黑也不曾将所有法阵检查完,累得回去倒头就睡。
此时见徐宴芝一大早便出现,说要自去修缮法阵,小弟子哪儿有不肯的,连忙一叠声应了,引着她去库房取不梦鳞。
天还黑着,山上永不息的风仍在吹着,因结界松动,太阴殿比寻常时候冷了许多,小弟子与徐宴芝一前一后地走,身上皆穿着厚厚的衣裳,怀中揣着保暖的灵器。
库房在太阴殿的另一头,他们要沿着夹道穿过大半个宫殿,路上,正巧要经过宇文令生前居住的问仙宫。
徐宴芝抬头看着,只见屋檐上的琉璃瓦,在月光下也如宝石般闪亮,显然在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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