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热可可也帮了忙，他“嘶”了一声，这是他吐出来的唯一音节。

康纳等了几秒，没有等到回答，他眨眨眼睛“也许下次我能把南瓜派做好。”

“下次是什么时候，超级碗”

“好啊。”

“那就一言为定咯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康纳再次露出微笑，汉克却觉得他的笑意未达眼底，使这个笑容看上去很忧伤。该死，汉克低下头，喝了一大口可可，嗓子里顿时黏糊糊的，为什么他要纠结这些婆婆妈妈的细节

“杰弗瑞打电话跟我说，让我至少休息到总统日，”汉克咧起嘴，说道，“他言过其辞了，但休息到超级碗星期天总不成问题，今年球场被nf定

“你想去现场看超级碗”康纳问，他很快查到了超级碗的门票价格和剩余票数，这计划并非完全不可行，但以汉克的信用额度，或许他得分期付款。

“嗯哼，我还想带你去纽约时代广场看水晶球呢，但我不是圣诞老人，你也不是阿拉伯公主，所以你看，我们只能

“我们可以

“当然，但那会很傻。”汉克评价，他一直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喜欢反复看水晶球落下，

“好吧。”

“别告诉我你已经偷偷看过了。”

“怎么会”

“因为康纳是个偷偷摸摸的小坏蛋，不是吗”汉克故意这么说，以为康纳会气急败坏，结果康纳却像没听到，一边伸手端盘子一边站起来，若无其事地说道“我来洗碗，你要去沙

跟被抓现行一样，肯定是趁他睡觉的时候偷看节目了，汉克打算给自家仿生人留点隐私空间，他抓着拐杖站起来，还没走到沙

有些人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真是煞费苦心，汉克嘟囔着，对吧，相扑相扑

电视上，主持人乔纳森科林正

芭芭拉。

汉克大概犹豫了三秒钟，但大脑并没有

铃声响个不停，汉克终于接起了电话。

“汉克，是你吗”芭芭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，汉克终于开始思考，对了，芭芭拉肯定是来问他艾比盖尔的事情，她们是互助会姐妹，不是吗当好姐妹因为仿生人女儿走丢跑来跟她痛哭流涕时，她还能想起自己

“汉克你

“咳，我

“你没事吧”

“没事，怎么了”

“汉克”话筒里只剩下不规律的呼吸声，芭芭拉没有哭，但汉克能听出来，她马上就要哭了。

“出什么事了吗”

“看新闻。”

“什么”

“看新闻，汉克，快看新闻。”芭芭拉抽泣起来。

汉克伸手够遥控的时候差点滚到沙

底特律新闻台正

“由于车辆损毁严重，目前尚无法判断肇事司机是否系醉驾或者毒驾”

女主持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遥远，汉克呆呆地看着电视，马里奥达蒙的照片出现

“是他吧”芭芭拉

“是，我想是的。”汉克机械地回答，他的大脑本来应该处理眼下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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