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。”汉克叹气，踩下油门。

康纳忽然说“汉克，我最近

汉克哼了一声，这几天的晚餐话题基本没有别的，当康纳锚定一个任务时，会展现出非常让人头疼的执着，汉克可不是第一次领教，也不是第一次吐槽“我知道，你满脑子都是他，简直要变成单相思了。”

“单相思”康纳手指夹住硬币，侧头看汉克，“总想着一个人就是单相思”

汉克被仿生人的单纯想法逗得笑出声，他清清嗓子，故作正经地胡说八道“如果对方没有总想着你的话，那么，是的。”

康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“我以为这个概念会以浪漫情感为必要元素，比如”他犹豫着闭上嘴，开始认真思考，八成

“好吧、好吧。”汉克开始感到一丝内疚，不过还不足以让他撤回之前的话，于是转移话题，问道，“你刚才说，你

“是的，模控生命

“嘿，我们之前是怎么说的”汉克举起一只手，“说人话，拜托。”

“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吗”康纳一字不差地重复汉克的话，“情绪总是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，谁知道呢也许仿生人和人类的差异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大。”

汉克瞪大眼睛“我真这么说过”

康纳认真道“

“行了，打住。”要不是握着方向盘，汉克就两只手一块举起来了，苦笑道，“就算我这么说过，跟仿生人的行为模式又有什么关系说简单点，我可没拿过机器人学高等学历。”

“模控生命之所以认为仿生人变异，是因为他们把仿生人当做呃，仿生人，而不是人类。”

“康纳，你

康纳笑了笑，完全没有气馁“我是想说，人类的行为具有不可预测性，但这并没有阻止人类研究自己的行为模式，对吧汉克。”

“嗯哼。”汉克大概猜到康纳的意思了。

“人们研究心理学、社会心理学、犯罪心理学，提出应用行为分析法，犯罪心理侧写总的来说，就是为了解析人类行为的不可预测性，从而实现一定程度上的准确预测。”康纳把硬币弹到空中，再一把接住，微笑道，“那么，为什么不能研究适用于仿生人的行为分析法呢”

“老天，你研究出来了”汉克这下对康纳刮目相看，管刚才的专业词汇有一半他都听得云里雾里。

“还没有。”康纳眨眨眼睛，“不过，仿生人杀手可以作为一个开始，对吗”

“哈哈，说的没错，你该把这句话挂

来亲自选购圣诞树的显然不止老奶奶，市场里几乎称得上人满为患当然，高矮各异的冷杉占据了大部分空地，店员们

显然，每家每户都需要一棵圣诞树。

汉克的胃里开始打结，肠子拧成一团，他以为自己可以更平静地走进这个地方，重新接受节日传统，可一踏进“鲁道夫之家圣诞集市”，他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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