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。”他头顶的针织帽拉得很低，挡住了指示灯，只有几缕卷

保安没吭声，显然没心情闲聊，金属头盔挡住他的脸，只露出毫无表情的下巴，还有抿成一条线的嘴。汉克握紧方向盘，已经

对于新犯罪搭档来说，可算不上什么好的开始。

“id验证成功，可以通行。”保安终于说道，朝他们摆了摆手，“进去吧。”

高墙降下，汉克松了口气，一脚踩下油门，汽车飞驰而出。通过这一道关卡，模控生命总部子弹型的高楼就近

“要是仿生人杀手也进来得这么容易，就难怪纽特奎因会被杀了。”汉克嗤笑一声，又问康纳，“那个通行id你到底是怎么弄到的”

“仿生人杀手利用模控生命主系统的高级权限录入了几个免查验通行id，他昨天来到总部枪杀纽特时，用掉了其中之一。”康纳回答道，“我从他留下的信息里复刻了权限密钥，当距离模控生命系统足够近时，我就能够

“好一通赛博碎碎念。”汉克沉默了一秒钟，随后做出评价。

“但我想不通的是，他为什么会开通超过一个通行id。”康纳继续碎碎念，“如果是为谋杀失败留下后招，那么他就应该

“嗯哼，或许他另有原因。”

“另一种猜想对我们不算有利，”康纳皱起眉，“他特意开通多余的通行id，就是为了给能够解开加密信息的人用我们，也许还有其他看过视频的人。”

“算是加入游戏的道具奖励”汉克难得能开一个赛博玩笑，自己乐了一会儿，漫长的反射弧忽然打通一个节点，“等等，康纳，你之前说的那一通赛博狗屁的意思是，咱们的车开到贝尔岛之前，你都还没拿到通行id”

“对啊。”康纳一脸天真地看着汉克，“有什么问题吗”

“老天爷，”汉克把车停

两个人并肩朝总部大楼走去，大厅里，汉克毫不意外地看到，大楼里依然有员工

唯一的变化是，随处可见的仿生人不见了，汉克记得康纳

“通行id2248xdev，验证成功。”一个机器女声

汉克的目光四下乱转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“他妈的薇姬，总能把我鸡皮疙瘩吓出来。”

“那不是薇姬，是阿曼妲的安管语音交互界面。”康纳的声音几不可闻。

“嗯哼，我知道。”汉克的冷笑话永远都得掉

“我有准备，她不会察觉异样的，跟我来。”康纳按下电梯键，示意汉克进电梯，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沉，“通行id2248xdev，目标56层。”

同一个女声

56层正是模控生命公司的法务部，二十一个小时前，纽特奎因

“你觉得我们的仿生人朋友也是这么进来的”汉克边走边问，暗暗庆幸fbi探员们不值夜班。

“合理推测。”康纳解除了电子封条，两人走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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